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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lling The Lower World! (Chinese)... |
我带来的;我将带走
在去卡拉克斯机场的途中,我听着新闻,了解到科学家在地表下面深处发现了一个细菌群落。这些细菌显然已经在那里万古长存了我们却全然不知。我不知道科
学家们是怎样推理的,但我推断当那些细菌向地下深处挺进时,它们坚信会找到些什么。但是它们知道自己将要找到什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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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曾四处搜寻,坚信自己会找到些什么。有一次我在开普敦参加了一个研讨会。那是1996年秋天。这个会议名为Thupelo
研讨会。Thupelo是梭托语的一个词,意为用例证来教学。
会议的基本计划是汇集一组艺术家大多是南非当地人,而其他来自临近国家,还有一两个来自远方,比如我。我们一起工作,分享各自的经历。
十年后,在最具瑞典特色的达拉那省的奥尔萨市,我参加了雕木
研讨会,与八位中国艺术家和八位瑞典艺术家共同工作了两周。我再次发现自己是多么适合与人并肩进行开放性、密切而又高强度的工作,就如大家通常在研讨会
中所做的一样。我用双手创造了一个貌如蟑螂的形象,一名骑在驴子上的形象与一个播放着恰如那样的扩音塔缮
第二年夏天,我在北京租了一个工作室,继续创作扩音塔的那个主题,这一次是用中国墨汁着色。一整群加来女孩在扩音器的雕塑周围油然而生。我艾伦镇的艺术家朋友格雷戈里·寇斯给扩音塔起名叫信息。信息,单是这个名称就激发了我无限的想法。
那个秋天,事情有了不同的转机。也许对别人这并不意味着什么,但对我却不同
老鼠女孩魔鬼出现在我眼前。机会在我们的一生起着一定的作用。我看见一个男人在一个小台子上卖凿子,台上有一小块木头。那是在
Izmailovsky公园,莫斯科的一个诺大市场。我在那里搜寻着一个合适的水龙头,来替换从运水者(我的雕塑之一,正好是开普敦
Thupelo研讨会的一个作品)中被偷的那个。说实话,那个台子也就是一张铺着粗布的桌子,但摆在上面的工具却很奇妙而且都是那男人自己做的。
在这些工具的旁边,就放着那块非凡的小木头:来自于哈萨克的胡桃木。也许是一块树根,也许是某段树枝的一节。我买下了它,但一直把它丢在一旁,直到一年多
后才开始给它派上用场。那已经是我从中国回来一段时间后了。
我的最初想法是给一个小小的女人像做一个中国发型,如同我有一次在琉璃厂所见的一个木偶的一样。不过那个木偶也许是在地铁上、或另一个雕塑上看到的。
我把女孩面部特别而又奇妙的阴影,归功于我相对而言对木头较少的兴趣。我仅仅把它当作是创作的中介,如果木质颗粒有细微的颜色变化,我也顺其自然不加改
动。在我看来,她是全新的、神秘的还有点吓人。一个老鼠女孩魔鬼。
2007年11月末。我的老鼠女孩魔鬼才几天大,在最后一分钟,我才有了冲动,将她并入我已经打包进箱子的其它东西。
Thupelo国际城市研讨会,2007年,开普敦。这是我的第三次研讨会。离第一次已经12年了。一天早上,吉尔·川普乐,Thupelo研讨会的发起
者之一,给我带来她借给我的一塑料袋的木偶和巫毒娃娃。她很清楚正发生着什么。要阐明研讨会我带来的;我将带走的工作模式,没有比这更好的途径了。
在我与另外五位艺术家共享的工作室的一角,我已经铺开了草稿、部件和略图,有的是挂着,有的站着,有的只是堆着。这也是我选择来表现自己工作的首要方法。我的老鼠女孩魔鬼和其它巫毒娃娃一起,站在那里注视着我。我带来的;我将带走。
信息的不同版本、一位中国僧侣(或只是个中国演员?)与老鼠女孩魔鬼一道,就是我试验的道具和角色了。但我不能那样称呼她。那么她到底
是什么呢?我用纸、瓷釉、修正液和虫漆创作了一幅拼贴画。我的整个工作方式改变了,可以说,溶解了。或者说,我是否逐渐弄清我创作过程中的其它可能性了
呢?
回到我斯德哥尔摩的工作室,来自Thupelo研讨会的未完成作品开辟了新的领地,为我照亮了新的路径。我涂抹着、缝补着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在去卡拉克斯的车上,随着有关细菌的报道渐入尾声,记者以这就是今天来自地底世界的好消息结束了报导。对了,我想,就是它了!来自地底世界的喜讯。当然了!老鼠女孩魔鬼就是来自地底世界的信使。
2008年春天,我在斯德哥尔摩计划举行三场展览。我的想法是以消息(1、2、3)来称呼它们。突然间,其中的一场走上了完全不同的方向。对于在Hlsingegatan的消息1展览,我安排了两个装置艺术作品:地底世界的喜讯!
现在,我在北京筹备有关这个主题的工作,该工作将会是大规模而且包含混合作品。最初的成果将会是一场工作室展览一个试验性的开始。我有一些图片片段可以使用:蟑螂女孩、信使、中国僧侣/演员,还有扩音塔、消息。我带来的;我将带走
我写这些的时候,北京奥运会正在最后的准备过程中。警察已经在我居住的村周围设置了路障,检查进出车辆。
消息和控制。
还有,最近有来自瑞典的新闻,报道说瑞典国会已经投票支持一项旨在监视居民私生活的法规。瑞典的国防无线电组织(FRA)将获权监视所有跨国邮件和电话,
无论是入境或出境。小时候,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。那就像电话里还有另一个世界似的。有时几乎像是人们在对别人喊叫。现在我们知道,另一些人
确实存在,听着我们的谈话,而我们却不能听到他们。
消息和控制但也是个地底世界。
我思考着搜索那些细菌的科学家们是如何想的。同时,也思考着,当我试着使用,试着理解周围的各种片段,并把它们排列成一个有意义的整体,自己怎样思考。
我目前在北京黄花工作室的展览,并非旅途的终点,也不是完成了的工作,而是地底世界的喜讯项目的开始。最初,我打算称这个展览为地底世界的时事通
讯。但是,这样或多或少破坏了题目中最好部分的效果换句话说,最终的目的。但这是我对地底世界的召唤。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吗:问题答案,如
出一辙。
2008年7月1日 北京
涛斯顿·居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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